编者按:一个即将退休的风投精英Chris在离职前,给他的公司 Lowercase Capital 发表了如下感言,这是一位富有白人在金钱之外,想要专心于气候灾难、司法改革和女性权益等问题,他想要建立一个理想的乌托邦。 许多年前,我妻子和我在收拾Truckee的车库时,偶然发现了我从前的一本旧笔记本。那时我住在爱尔兰,年方20,有朋友问我,“你将来准备干什么?” 虽然从没听说过风投,我还是试图描述出心仪的工作的特点——花时间用于电话谈判、高风险高收益。我想那也许是精益运营之类的工作,不必总呆在室内,最好有山环水绕,我居其间。最后我想无论自己从事什么工作,都要精于此道,然后在40岁的时候停下来,去干点什么其他完全不同的事情。 虽然后来的日子里我大部分谈判都是通过邮件,但我确实每一分钱的风险都没少担。我创办了Lowercase资本公司,而预言也成了真,公司还是在最好的基金公司中争得了一席之地,正式的办公地点宛如林间仙境,我还真是没呆在室内,要山有山(蒙大拿州),要水有水(加利福尼亚州)。 种种背后其实都折射出时间的问题:我都快42岁了,逾期有两年了。 因此,是该叩问本心了。 激流勇退可不简单。我精于此道,又有良师可询。我在事业上越成功,就有越多的合作者加入劝阻我离开事业的大军。人们把无风险的资金放到你手里可是件大好事,但我越发地意识到—— 风投虽为要事,奈何要事不抵万事 后面的几年里我就不是全身心扑在事业上了。妻子和我让我们的合作伙伴Matt Mazzeo接手基金的日常运营。他能力出众,而基金也运转非凡。不过在我快意林泉的时候,公司运营的风投模式已经不是我那一套了。 全神贯注全力以赴,这是我在风投获得良好感觉的唯一途径。我能在风投行业有所成就,主要得益于心无旁骛。倘不投入十足的努力,那我只剩下沮丧和收获低效了。 正如我所言,要是不能完全参与,那就完全退出。 我们仍会一如既往地提供热情洋溢的服务。当我们投资一家公司,就会做出往后继续帮助它们的承诺,一诺千金。我们只是不再为更多的公司提供服务,也不会再接受投资人的资金了。 另外,一会儿Matt还有更劲爆的消息要宣布。我就不掠人之美了。Matt是个一级棒的投资人,在作为朋友和同伴来说更棒。我妻子和我对他的深刻,幽默,效率以及最重要的,正直无比欣赏。要知道,这样一份事业能够实现离开他是不可想象的。 这一季的《鲨鱼坦克》(Shark Tank,又称创智赢家,是美国ABC电视台的一系列发明真人秀节目)我决定不再登场。离开公司的资金支持,节目这么做也不是个事儿。 前两季让我从你们这儿获得的粉丝简直难以置信,我都很感动。我第一次坐在这儿的时候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。结果从推特的反响看是大获成功的——评价挺高,也入了批评家的法眼。我也曾投资过几家娱乐公司,最重要的是获得了各种欢乐。有了你们,每周五对我来说都意义非凡。 最好玩儿的是,听到我不会回来这个消息,最郁闷的人应该就是Mark Cuban了。你们从屏幕上也猜得到,我们是好朋友,是那种相互竞争的好朋友。和Mark工作的日子够我怀念的,还有其他的成员们,他们都慷慨温暖,我为我们的成就感到由衷骄傲。 我喜欢录节目,也许你在家看的时候不会发觉,那些都是时长1小时的,而且多数情绪化、滑稽却鼓舞人心。节目被数百万人追,哪怕政治理念不同,而那么多观众还持续地想要接触我、和我对话,这个节目真的可以是“美国梦”的一个代表。 遗憾的是,我已经说了,投资工作那么多,我要再继续节目有点力不从心了。所以是时候说再见了,或者就像我在节目中说的,“我出局了”。 别激动嘛,我们要保持形象。这些新经历令人颇为享受。工作人员挺逗的,我也能从跟圈子外的人交流学到不少东西。哪怕是最诡异的情况,比如说马上我要在Celebrity Family Feud露面,让我受益匪浅,畅乐开怀。 举个例子,ABC以新企业播客为基础的Zach Braff的节目中,我跟Zach合作愉快。Zach、ABC还有索尼公司让我本色出演自己。想想,那些你在真实生活中已经经历的真实事件的时间线都一一再现。拍出来第一集就火了,不过是否再拍系列那是以后才知道的事儿。但依然很刺激啊,敬请期待吧。 我也成功地发布了一个播客。因为这个世界很需要另外一个播客,对吧?我没开玩笑,但其形式和我见到的其他播客不一样,内容也很广泛,令人大开眼界,还能宣泄情绪。我是不是已经说过敬请期待了?啊,多亏我没说。 非也非也。 如果你关注我的推特,你会知道我日益关注和操心国家的困境。我不是随口一说,我认为让美国能够独树一帜的制度、原则、规范以及传统都问题重重,已经到了无暇他顾的地步。 作为一个富裕白人,成为一名有所抵制的斗士常常意味着反对自身既得利益的政治立场。那些身处白宫受压迫的狂热分子给像我这样的人大幅减税,而且还在采取政策让我们过的更为优渥,这一切都是以牺牲最需要帮助的人为代价的。从小我被父母灌输要常怀感激之心,懂得回报奉献。多年来我的经验表明我们是一整个团体。 我的事业如此成功,跟公共教育、医疗保健、网络发明与培育、联邦资助科学研究、全世界的优秀人才是分不开的。同样,如果离开了不同种族、民族和信仰的移民的贡献,我的职业生涯也不会有如此进展。 所以我亏欠良多,回馈社会还不够,尤其是现在。 我向你保证没那回事。尽管如此我还是花了很多时间跟一些纯自发的、分权的组织会面,这些组织的努力对象是我们千疮百孔的选举制度和各级政府候选人。 这一时刻站出来的领袖们和精英们让我感到了希望所在,因而我决定支持他们。未来我还会就此谈论很多。 你是说除了跟专制统治作斗争、做电视节目、播客以及抚养三个不到6岁的孩子之外?问题不错,我最喜欢的作者,巴克敏斯特·富勒曾说过: 我们拥有无法向祖先们描述的技术优势。我们有足够的钱和知识让地球上的每个人吃饱穿暖,并给他们提供机会。我们现在能够知道我们曾经无法知道的事情,我们如今有选择让地球上每个人都获得成功。这一场牵动人心的接力赛跑,直到最后才能揭示结局究竟是成为乌托邦还是遗落战境。 我妻子和我一直在为乌托邦而努力。我们热心于解决气候灾难、司法改革和女性权益等问题。我们也传播爱心、传播幸运、传播机会。我们在默默支持下一代投资者,尤其是女性和有色人种。这些领域当然做的还不够。 这房间里估计有人在切洋葱,不然我不会感觉眼前模糊了。 感谢你们给我的一切,不仅是投资人和企业家们,是你们所有人,我很幸运。 谢谢。